第十二章边境线的风 (第4/6页)

、近乎残忍的方式，将那个瞬间剖开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痛苦，觉得活不下去，觉得这身T脏了，没用了，可以随便划开，是吧？”谢凛终于转过头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里没有那晚的狂暴，也没有之前的冰冷，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混合着痛惜与怒火的疲惫。“那你看看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指向那些几乎要消失在风沙里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他们每天走这条路，用脚丈量这条线。冬天零下三十度，夏天地表温度能烫熟J蛋。可能被流弹击中，可能摔下悬崖，也可能得了急症等不到救援。他们很多人，甚至b你年纪还小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陡然提高，压过了风声：

    “他们的命，你父亲的命，换来的就是你taMadE有资格坐在有暖气的房间里，拿着刀片，对着自己b划？！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虞晚心口。她脸sE惨白，嘴唇颤抖着，想反驳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巨大的羞耻和另一种更尖锐的痛苦，排山倒海般袭来，瞬间淹没了自残带来的那种虚假的“掌控感”和“洁净感”。

    谢凛b近一步，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守的，他们守的，从来不是哪块地，哪座山。”他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，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她的骨头里，“他们守